西府供上的饭菜极其简单,是提前备好了的。老太太只拿筷子夹几口青菜,看那菜叶子竟有些绿中泛黄,就知晓此菜做好有一阵子了。
品尝几口,说句挺好,便没言语了。郡主本不是太主动讨好的人,知礼应在一边,等老太太放下筷子,她自己端撤,稍后,又端来茶水漱口。
老太太道:“是什么水?”
郡主道:“去年接的头冬雪水,煮入炒麦。”
老太太接过来看,黄幽幽的一杯子,未靠近鼻口,先闻得一股麦香味。她没过口,只道:“有滚过的白水没有?”
郡主微愣,略显措手不及,慌慌张张接走老太太的茶杯出去换一杯白水来。
老太太这才用来过口。
之后,郡主解释道:“去年老太太说,炒麦制茶,才活得味道。我妄意揣测,给端那个来,都怪我不够细致用心。”
老太太摆手,只说无妨,便没久坐,又给郡主说她要往东府去。原本让庄玳跟去,寻半日没见人,老太太便走了。
郡主送出门外,到了外头,老太太思想了一番才言说:“女儿在镜花谢,你也该去尝尝她做了什么。方是个意思。我来你们这儿,你们怎没个意思呢?”
郡主稍稍弓背,礼应说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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