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娘努力地扯动嘴角,那是满满的讥诮。
秦氏说完那句,稍稍用力拉住庄瑚,宽慰道:“你的心,不止我看见。二太太、老太太、老爷们都看见。别人说什么,那是别人嘴里的话。当不得真。”
这话,是当着小姨娘的脸面说的。
小姨娘下不来台了,脸色沉下。
恰时,庄顼从外头回来,嘻嘻哈哈的嚷道:“我今日错了什么好事儿了?说你们去了一日,也没人知会我。什么个意思?”
秦氏很头疼这个儿子,疯疯癫癫,没一刻正常,他不去那边见人,是他自己跑了,还赖别人没知会他。再说,北府的人对庄顼有忌惮疑虑,还不是娜扎姨娘进府时闹了那场?个个心里都有疙瘩,见到大爷如同见到瘟神。
如今,小姨娘见大爷声笑动荡的回来,有些惧怕了,便起身,扶着丫头的手后退。秦氏当是没见,还招手向庄顼,让他坐下说话。
趁庄顼坐下当空,小姨娘脱开丫头子的手,扭着笨重的孕身跑出去了。
或因这档子事受到惊吓,小姨娘回去之后,周身便不舒坦,肚子里的胎儿频频惊踢,踢重时,能把她的心窝都踢疼了。故而,自以后日夜不宁,肚子一日疼于一日,昼夜难安。庄熹知道她这情形,请大夫来瞧,也没说什么,只让孕妇放宽了心怀,拟给几副补药便无他。末了,庄熹还把秦氏、庄顼、庄瑚等人骂一顿。
昨夜,小姨娘刚服下一碗补药汤,欲要歇息呢,往床上躺去。丫头们给她宽衣,解开到里头,看到裙子下染黑了一片,用手指去戳那黑色,染到手指的却是红血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