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道:“那我自个儿做。”说罢,让三喜去寿中居找菊花要鱼。
三喜去了一会子,用一口盆子装回一条鲤鱼,那鱼儿约双手摊开那么大,金麟红须,很是吉祥。
子素看了,冷眼道:“你敢杀?”
庒琂确实不敢,只好推给三喜。三喜拿出去,想了很多法子来弄死鱼,终究没得成。末了,叫着喊着来求子素。
子素不愿意帮忙,坐在门口廊下看书逗鹦鹉。
三喜求道:“素姑娘,你就帮帮我吧!”
子素道:“鲤鱼没杀你父母,你为何要杀它?你杀了它还吃不到它的肉,白弄这些功夫做什么!鱼之罪过,因它生之为鱼?”
这话说得很大声,故意让庒琂听到。
庒琂听了,默默不语,也没往心里去,她知道等子素发完怒火是要援手帮助的,所以,缄口安静,坐等结果。
唯今让她担忧,去了西府如何言说。子素说的没错,罪在人,鱼无罪,而自己与鱼有何不同?若自己是鱼,自投罗网罢了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