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晚。
鱼已出锅。是一道酸汤梅子鱼,出自子素之手。
那时,子素推不过三喜的请求,应接下来了。她放下书卷,先进屋将庒琂臭骂一顿,之后,撩起袖子去厨房杀鱼。等庒琂难以为情地行至厨房,看到三喜帮忙生火,子素则在配菜桌上研裹调料。那鱼摆放在桌旁,似未曾死绝,尾巴还微微跳动。
庒琂立在厨房外的窗下,透过纸窗破孔往里窥看,她那影子印在窗上,子素怎没发现?
于是,子素手里忙乎,嘴里却这样说:“以管窥豹,岂能见全身?”
庒琂“噗嗤”笑了,隔着窗道:“我是以纸孔窥鱼,目光是短浅些,却也集中,专注看姐姐的手法。”
说呢,飘然转入厨内,撩起袖子,帮子素把盐巴、姜蒜等物放入碗中。
子素道:“可瞧清楚了?”
庒琂道:“就算我瞧百遍千遍,也学不来姐姐的厨艺。看姐姐这么做,倒觉得简单,真要我弄,必定弄不出来。”
子素笑道:“那你瞧个什么?”
庒琂道:“一孔之见,以蠡测海,将姐姐想象成我自己,便能瓮出一片天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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