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儿哼的一声,扭头进去了,声音却传出来,道:“不是说琂姑娘去了么?好在我们中府里还有琂姑娘这样热心肠的,不像有些人见着衣裳被风刮上天,睁着眼瞧,心里快乐极了,拍起手竟叫好呢。欢乐个什么劲儿呢?话说得好,都是一样伺候主子的人,没谁比谁高了谁一等,迟早都要出去的,何苦处处数别人的不是,好叫主家谴撵。你这份心思,天不知道,地早就知道了!”
梅儿瞪圆了眼睛,猛力拍打门板,撩起手腕,翘起兰花指,口里“你你你……”,跨步入屋。到了里头,用更加犀利的言语骂兰儿。
庒琂立在门外看着听着,那两人只顾争吵,竟未瞧见,倒是看闹热的丫头子过来,稍稍扶住庒琂,示意庒琂去劝和。
庒琂没去,只是怔怔的站一会儿,等梅儿骂进去,她才启步走下台阶,向镜花谢回了。
回到镜花谢。
子素听闻脚步声,从里间走出来,当看到庒琂和三喜一脸忧郁,她怪道:“今日回来那么早,散堂了?”
子素在里间看书,如今手里还执一卷子。
庒琂没回话,慵懒神态,提裙走上台阶。三喜也懒洋洋的,扭扭摆摆随在后头。
子素下意识的走下来,扶住庒琂,一路进里间。
伺候庒琂坐下,子素又去倒茶,看她把一杯茶吃尽,才道:“你们怎么了?”
庒琂叹息一声,道:“没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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