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指着庄耀,道:“我知你的心里,不许因此疏远了人,有什么不爽快的。四丫头能这般想,可见她的心对她哥哥好。”
老太太停音,也不管庄耀的脸面如何难堪,更不管幺姨娘尴尬了,巍颤颤的往庄玳内屋钻去。
进了里头。正好看到庄瑜立在庄玳的床前垂泪,大夫们聚在桌前,拿着那些茶杯茶具茶水诊查,议论些什么话。
老太太才落身,就迫不及待道:“几位大夫可查看出有何不妥?能下得对药不能?”
大夫们连忙抱拳示礼。
年长的大夫道:“这清水竹叶亦是解毒,无任何异样。我们猜测,仍与头先说的枸杞绿豆汤有关联,不关这些物样。”
老太太“嗯”点头,扑去庄玳的床前,哭道:“可怜的儿,如今该怎么样呢?躺睡一日了,好歹动一下给我瞧瞧。”
庄勤、庄熹、庄禄、庄耀等欲言又止。末了,庄璞识意,替老爷们去劝:“老太太,弟弟动过了。大夫们给他扎针,手脚都动了几下,眉头也皱了几下。”
老太太听了,一半欢喜一半悲伤:“那也该睁开眼睛呀!”
庄璞道:“老太太,我们贪心不得,看他慢慢好吧,大夫们也说了,急不得。”
庄勤方再加进言:“是啊,老太太,你宽些心。我们等等无妨。你老人家担心一日,该注重身体,让他们扶你回去歇着吧!这里一旦好些,我们准给你说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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