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哭道:“你们有个什么竟瞒着我,我去了,便再也看不到了。我知道你们个个的心都是狠的。我才不去。”
庄勤见劝不过,又示意大夫来解释几句,大夫说了不顶用,接着让庒琂、庄玝、庄璞几兄妹劝解。半时,里头哭声悲戚不可开交,都聚目光在老太太和庄玳那处,郡主抽身出去,竟无人知晓。
过了许久,终于把老太太劝住,说让庒琂、庄玝、幺姨娘等送她回中府。老太太也默许了呢,忽听闻说郡主晕倒了。
庄勤道:“老太太不必过去了,让大夫过去瞧。”急着让幺姨娘把老太太送走。
老太太死活不肯,一定要去瞧一眼。
再到庄璞屋里,果然见郡主躺在炕上,哼哼唉唉的,此时,大夫几个也来了,轮番给她把脉,又施了针。略好些,老太太问郡主跟旁的丫头,大有责怪照顾不周的意思。
绛珠、玉屏等丫头跪下听训。旁边,复生泪流满面,用力拽住金纸,金纸也是伤心透顶。
老太太道:“一个二个不中用。统统打发出去得了。”
玉屏怕被撵出去,急趴在地上求饶,说:“老太太,都是金纸惹我们太太不畅快,都是因金纸。”
原来,郡主才刚跟老太太过去看庄玳,见老太太悲叹成那样,她一股恼气涌上心头,怨恨得紧,要寻人发泄,故而悄悄让绛珠和玉屏扶退出去。到了外头,叫人把金纸和复生叫来。就是想把火气撒在这两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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