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生和金纸来,二人知罪责难逃。复生乖觉,见到郡主便跪下求罚,金纸一面冷漠,仿佛无心求了,愿由郡主处置,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。
这怎么不叫郡主生气。
郡主叫绛珠和玉屏狠狠先给金纸掌几个耳刮子。
吃了耳光,金纸笑道:“太太打我,爷也醒不过来。太太只拿我问责,又不是我拿汤药补品给他吃。端去给爷吃的,是太太跟前的姐姐。”
这话就是针对绛珠和玉屏了。日前,是绛珠和玉屏端汤品药物给庄玳的呢,好不容易推开这些责任,不想金纸再次提及。
玉屏怒道:“太太你瞧,这死蹄子嘴倔,八成是她捣的鬼。我听说,她以前在北府当差的,不守规矩,心黑计多,这才蒙了大姑娘的眼,让她来我们西府,如今害了我们三爷,倒会洒脱开手了。换作以前的蓦阑,真受罚,也不敢这般无礼。太太,要我说,狠狠治罪,打她一顿撵出去,贱卖给花楼,让她一辈子由人践踩。”
金纸的为人也是有骨气的,当日曹氏对她百般毒打她都没吭声,直至打晕过去,亦如此傲气。如今,跟在庄玳身边有些时日,越发的长性格。多是被庄玳文人气韵熏染的缘故。论说出身,她以前也是个好人家的女孩,沦落进庄府为奴为婢,心底深处仍有许多的高傲,对世态有许多的不屑。原想从北府过来,跟了好主子后,从此有个依靠,能安定过日子,自己也好感激大姑娘庄瑚的恩。谁知,到庄玳身边,一而再再而三出事,总被牵扯。她隐忍这么久,有错误便罢了,被冤枉的,她实在受不了,这才当面顶了郡主这句话。
郡主听玉屏那么说,气岔了魂魄,道:“难怪嘴巴这般厉害,果然是北府过来的人。玉屏你一只手打不过的,叫复生来打,狠狠的给我打!”
复生趴在地上磕头,连连求饶,想必不忍心。
郡主气得胸口发疼,绛珠跟旁帮揉后背,道:“太太息怒,太太息怒啊!”一面叫玉屏斟茶,一面斥向复生:“糊涂没眼的东西,太太让你做你便做。你再拖沓,仔细你的皮也逃不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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