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大奶奶道:“被子是湿了些,师父冷,该让小师父把火点亮一些,照得亮堂,也暖和些。你瞧,白日头的里屋子竟这般黑,何苦让自个人遭罪呢。”
言语无限温柔,怜悯。
纯光的嘴角扯动数下,想说什么来着,大奶奶又打断道:“师父教我们府里老太太念什么经文?”
纯光吞吞吐吐回一句:“《无量寿经》、《地藏王经》。”
大奶奶婉和笑道:“是延寿的经书,难为师父的心了。要我说,老太太年岁高,师父可传教《心经》为好,又短,又不必费脑。我们老太太犯的是头疼病,虽然诚心,也折腾她了。《地藏王经》虽易记易念,可我觉得,地藏地藏,终究不太如意。还不如《大般若经》。再深一些《楞严经》,只是‘楞严咒’篇幅长了些。”
纯光听大奶奶一口气说那么多,眼神愣了,一脸的木讷相。
大奶奶笑道:“瞧我,代表我们老太太看望师父你,倒跟师父议论经书来了。真是该死。该死。可不是班门弄斧?请师父不要责怪笑话。”
纯光轻轻摇头,蹙眉,被子里的手似在动,欲要伸出来。
大奶奶知觉她想动,便又道:“师父想要什么?尽管跟我说。”
说是这样说,可大奶奶的身子屁股压坐在被子上,纯光的手再有力想动出来也不能,活活的被绑在被子里头,如同裹粽子一般。
至后,纯光道:“奶奶真像我一位故人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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