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奶奶笑脸灿若桃花,带着淡淡的娇羞,道:“我乃深宅小妇人,怎敢跟师父的故人比像?不知师父说我像你的故人,是什么样的故人?”
纯光似乎陷入旧思,眼神涣散,迷离,良久之后,叹道:“我这位故人不知故去不曾,想必涅槃浴火,凤凰起飞了。要说她,也不是什么外人,倒是我的徒弟,可了不得的徒弟呀。为人倒是极好,也孝敬我,却误听坏人的谗言,离我而去,离开我一年了。”
大奶奶听后,很是惊讶,道:“师父何须为她伤感,这样无心无肺无肝之人,怎当得师父的徒弟。要我说,这等人早该放入恨海难天,与之经历大苦大难才得。”
纯光笑了,道:“奶奶心慈,偏向于我罢了。话说,我若是好,她怎会离我而去?”
大奶奶道:“奇怪的是,她为何误听他人谗言?”
纯光冷笑道:“不怕奶奶笑话,当初我为她好,让她经历人间世事,有些许苛刻。她这人心思深小,往心里去了。奶奶你想,心思深沉之人,无论在何处,必应久困。要是能见到她,我还是欢心与她言和,请她跟我回仙缘庵问仙齐佛。可惜了,今生今世,怕没那个机遇了。”
大奶奶会心笑道:“缘分说不定的,话说缘起缘灭,皆有因果。师父何须多思,徒增烦闷?”
正说着,竹儿抱被子来了,没一会儿,蜜蜡和普度也提来热的茶水。
见人进来,大奶奶起身,再站回原地。
竹儿将被子放在床上,道:“也不知师父有没有避讳,我不敢粗手变换,还是等小师父来吧。被子我放这儿了。”
纯光致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