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瑜揩了揩泪水,强硬的抑制情感,淡淡笑出,没回话。
庒琂又道:“才刚听静默说,姨娘来为难你了。要我说,都是一家人,说不上为难不为难的。妹妹宽心,不必伤感。”
庒琂本意是安慰,并不知庄瑜跟小姨娘发生了什么,本意极好,到庄瑜耳朵里,却想成嘲讽之意。这都因庒琂先前欺骗过她,让她心里产生沟壑。
庄瑜是这样回庒琂的:“姐姐看得开固然是好。姐姐有姐姐的活法和说话,我有我的说话。我们终究不尽相同。”
她的话浸满悲凉。
庒琂被她说动情了,眼眶瞬息红润,道:“终究不同。妹妹终究拒我于门外。不过无妨,我待妹妹的心一如以往。”
庄瑜轻轻点头,微笑。
因庄瑜不大说话,庒琂有心安慰,也不知从何说起。遂而,几人这样干坐。庒琂觉得,安慰人有时不必言语过多,坐着陪伴也是一种体贴的安慰,如三喜跟子素对自己那般,如大奶奶当初成婚,自己对她那般。
这一坐坐走了许多时间。静默端茶水来,庄瑜也没请庒琂用,庒琂为了不显陌生感,倒自主的食用。如此陪伴。
后来,小姨娘又来一回。
见是要哭闹,子素示意庒琂离去。庒琂怎敢在此间走开?自然留下继续陪伴和安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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