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庒琂哼地一声,回道:“你是庄府的什么人,我便是什么人!横竖在这屋里,只有你我,没别人了。”
白发鬼母听后,开怀微笑,频频点头,道:“好伶俐的嘴巴!比那贼丫头有头脑多了。也可,既然你随我,我就告诉你,庄府是我仇人。你可愿意将庄府视为仇敌?”
庒琂心中“呵”的发笑,这世界怎么了?怪事一桩连一桩?
伯镜老尼昔日说过:任何情势境地里,任何人都不许信任,有时,自己也不能信。
自然的,白发鬼母说的这席话,庒琂不信,心里认为她是庄府的什么人,顶多是被处罚,暂时关押罢了。
但是,不说话也不行。思想一番后,庒琂岔开话问鬼母,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贼丫头贼丫头,骂的谁?”
白发鬼母举起手,亮出指甲,往门牙上抠,一面口一面回道:“还有谁,这两日闹得正凶的那位。别说你不认识。”
庒琂怎会想到白发鬼母指的是意玲珑?倒以为是二姑娘庄琻,便冲出口道:“你说的是二姐姐?”
白发鬼母听了,缓缓放下手,咬牙切齿,怒相鬼脸越发的吓人,恶恶的道:“谁的二姐姐?谁是二姐姐?”
这情景,这声调,叫人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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