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心里是笑话着,可没表露出来。只说:“没有。”
鬼母泄气道:“贼丫头言而无信。回回带金纸醉,回回失约。隔个三五十日才拿来,这回索性不拿了!”
庒琂安慰道:“兴许姑娘拿来了,怕从高处摔下摔烂,砸伤你了也不好。”
鬼母依旧气愤,道:“休要帮她说话。”顿时思想庒琂的话,又道:“听你说话,你跟贼丫头认识?这么向着她。”
庒琂赶紧摇头摆手道:“不不不,不认识!”
鬼母道:“不认识?那你还帮她说话。你怎知道她心地好与不好?”
庒琂听鬼母这么说,知道她气盛,有些无理取闹了。因而,蹲下收拾地上的东西,没理会。
再想,这鬼母能跟意玲珑为一伙,性情果然相仿。只是可怜自己跟鬼母相处一屋不能出去,若不然,再怎么也不能跟她同处,免得日后招惹麻烦。
收拾妥当,庒琂道:“这东西吃不得了,全滚在地上,脏了泥。你也甭吃了,等外头那些人递来,我分与你吃。”
话语温柔,倍加关切。
鬼母头先一肚子气焰吞去不少,道:“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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