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淡淡笑着,道:“我不图你回报我什么,不过你愿意这么想我也管不着。横竖你我不认识就完了。”
此话想与鬼母断绝关系,摒开关联。
鬼母道:“怎不认识?不认识,你为何还与我说话?”
庒琂道:“萍水相逢,当是淡泊交谈。”
鬼母哼的一声,道:“果然,人视貌相俊美才可深交。见我这般模样,你是嫌弃于我了。”
由此,鬼母黯然伤感,也不知她是不是哭了,或是流泪,只见她举起袖子往脸上揩。
庒琂有些不忍,道:“你也不必这样想,我恩人跟我说过,人人信不得,自己也信不得。要我说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计较了去,便为难自己了。再说,你我才认识,无过往交集,谈不上利益报答,更谈不上嫌弃。你这样说,为难你自己不说,还为难我了。”
鬼母叹道:“年纪小小,竟懂得这些。若是我在你这样年纪懂这些,不至于沦落于此。唉!”
鬼母长长悲叹,摇头,再也不说了。
接着,天色将暗,庒琂赶紧将灯火燃起,却已无心再观看屋里的情形。
鬼母倒提醒一次说:“我问你屋子颜色如何,可看清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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