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赶忙趴下,额头点地,再道:“求太太开恩。”
曹氏的手腾在半空,似僵硬了般,久久之后,笑道:“我竟这般可怕?犯没犯错的人见了我,别的没想的,只想着来跪我。我不缺这些跪。你说,我是长着一副青面鬼脸,还是獠牙裂嘴?”
庒琂在底下回道:“太太慈祥,太太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儿。”
曹氏哈哈大笑,道:“年轻时?可是说我如今老了?连你也嫌弃我!对呢,你是何人?用得着你这般嫌弃?既嫌弃我,为何害怕?”
庒琂急忙回道:“太太如今美中华贵,与以前必不相同。我猜测的,请太太恕罪。”
曹氏哼的一声,扭头看桌上的酒,少许,她自己倒满,连喝三杯。之后,慢慢将杯放下,再对庒琂道:“起身。陪我吃一杯。”
庒琂不敢起,仍求:“求太太放了三喜吧!”
曹氏“啪”的一声,手拍在桌子上,碗筷杯盘随即跳跃,哗啦啦的响。外头站立伺候的贵圆和玉圆被惊动了,稍稍进来看。因见没发生任何,又出去了。
曹氏喝道:“还有嘴脸来求我!这一切皆因你而起。你若是远远在外,从没进府里来,也不会发生这些事。你若有些悔意,起来与我吃一杯。”
庒琂听出曹氏话语里堆满了怨恨。到底,庒琂不明白,为何曹氏恨自己恨得如此入骨,自己进庄府以来,步步为营,不敢逾越半寸,怎就得罪她了?从进府之初,众人送礼,曹氏给自己送一副筷子,里头的寓意,庒琂明白,就是想不透曹氏为何这般。后来,有些明白,觉得曹氏是主家管理人,得有这些气魄,方能压众。如今看,还有事外牵扯。
庒琂不敢违逆,爬起来了,再坐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