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憋住一口气,才刚松动了些情绪,如今又紧绷起来,道:“你们北府不是来给五丫头闹生日?是来真的不成?”
郡主这招,可谓是先礼后兵。覆水难收的局面,再礼貌下去,想必扳不回什么了。这才让郡主忽然改变脸色说话。
意玲珑愤怒道:“什么真不真,假不假。这几个人是我绑的!我知道你们庄府人多势众,论打架我不怕,能挡一个是一个。可得说个理字不是?”
郡主冷笑在脸,道:“依你的意思,怎‘理’法儿?你倒先说与我知道,看是不是道理,若没道理的事儿,今儿你们闹到我们西府来,这事儿我可不依的。若说出真道理来,别说人你能绑了去,就是拿大鞭子来抽打,我也不说你半句。”
话停,庄玳挣脱出来,跪在地上,道:“太太,别信这妖女胡言乱语,信口雌黄。琂妹妹跟二姐姐回北府取酒,她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扣下妹妹,不知想干什么呢。如今,还大言不惭来跟我们讲道理,说了半日,没听见她说出什么来。我求太太先放了妹妹她们,妹妹被这样绑着,苦头吃尽不说,叫她颜面何存?请太太为妹妹考虑一下。”
郡主示意宝珠和绛珠把庄玳扶起。
庄玳不肯。
郡主道:“这么闹着,能闹出结果?你若想放了你妹妹,赶紧起身,往后头坐去。这会子,我跟太太在,还怕太太不给你做主?不给你琂妹妹做主?你妹妹若是被冤枉,心有不服,告到老太太去,我无话说的。你先起来。”
如此,庄玳起身,站在郡主身后。
场面静寂,鸦雀无声。
顿过一阵子,宝珠和绛珠跟底下的小丫头子端来凳子和茶水,敬献给郡主和曹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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