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茶,郡主对曹氏说:“太太,你府上的事,你来问正适合。既然涉及我们西府,我们全凭道理公断。”
曹氏连忙堆笑,道:“太太说什么话,我们府上的人哪有这种胆子。闹到西府的,想必是强盗土匪不要命的。太太知道我的,对西府和你,是百般崇敬,哪敢指使人做出大逆不道的事。太太有话问,尽管问,我与太太的意思是一样的。”
郡主点头,随后说道:“趁老爷们没来,长话短说。意思让我们明白就行。琂丫头先说,还是你们篱竹园的先说?”
庒琂想开口,却让意玲珑打断,她道:“就算老爷来我也是这个意思。话说,你们口口声声称我们篱竹园不是庄府,不是北府的。那成,当是外头的宅子。你们姑娘偷偷摸摸三番五次来我们宅子,想做什么?至于做了什么,太太为何不叫她自个儿说。”
郡主哼声,道:“你只需说怎回事儿,其他的不重要别跟我们讲。我也不需费力气听。”
听郡主这话,曹氏羞愧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郡主明里说不愿听,实里是说,你们北府发生了闹事,别来这里瞎嚷嚷,我们西府不屑听闻。多半是嘲笑北府闹事的意味。
意玲珑道:“成!月前,我们娘子生了爷,这事儿太太们知道的吧?外头人谁知道?谁愿意知道?那几日,老爷叮嘱着说,太太们知道就成,府里人不必让知道的,等你们老太太身体好些,再给她报喜。有这事儿没有?”
听得,众人哗然。
篱竹园的娜扎姨娘生产了?还是一位爷们儿?
这事儿真没人知道呢!
郡主轻轻点头,算是默认,道:“这与你琂姑娘有何相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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