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后,郡主对肃远跟张郎说:“肃远,张大少爷,你们也看到了,这是不是混闹呢?”
肃远倾起身子,稍稍垂头,没答。
张郎笑脸回道:“太太,这事儿真不关你们琂姑娘的事儿。她们去取的金纸醉,真好吃。原本我想大饱一顿,可叫那死恶人搅烂了局。可惜了。不过,来庄府闹事,定是贼人。既然送去官府,算她有了法制报应了。”
肃远帮腔道:“张少爷说的对,犯法之人,已绳之于法,无罪之人应得释放。姑妈,琂姑娘该赦放无罪才好。”
这话仍然偏袒庒琂。
郡主看住肃远,淡淡笑道:“我知你们的心,都向着我们府里。可是我觉得,万恶皆有头起,若你没作恶,怎会引来横祸?主事的人走了,证人也走了,如今想查问也问不出什么来。不过,事牵西府,是因五丫头和琂丫头的过错。我自然姑息不得她们。所以,我会向老太太请罪去,该如何作法,我与老太太商量过,再给四府一个说法。”
此话,是有偃旗息鼓的意思,也有让肃远和张郎不要对外宣传的意思。
可庄玳听着,觉得她母亲要拿办庒琂了,明里没说她参与坏事,可坏名又给她戴上。
庄玳道:“太太可听过莫须有这罪名?”
郡主喝道:“你住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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