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玳道:“琂妹妹是打外头来我们府上,自然不敢跟太太和姐姐们说什么。可我们摸良心说话,这事儿能不能让人服气?正好肃远和张大少爷在,太太不能让他们也寒了心呐。”
郡主道:“你糊涂,这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么?太太们没意见了,你还说。”
庄玳道:“太太们不说,那是避忌太太你是郡主的身份。可我不服,为琂妹妹不服。太太明显着给妹妹扣一顶盗窃做贼的罪名。”
郡主气得发抖,指着庄玳道:“你!逆反了你!”
庄玳傲首直立。
肃远和张郎见状,倾身过来,想劝又觉得开不来口。
曹氏、幺姨娘、庄瑚更不敢在郡主怒火上劝说,底下那些人更是勾头站着。个个惊惶失措,如临深渊。
此时,庒琂幽幽地道:“皆是因我牵出祸事,我愿被太太处罚。”
郡主哼的一声,道:“那就是最好了。无论你是否清白,此刻深究无益。你若接受我的说法,当即领你的人回镜花谢等我的话。我稍后就去中府老太太哪儿。该怎么着,不由得我们来说,而是听老太太的意思。”
说完,郡主不再作声,搭手去给宝珠,让宝珠扶起自己,起来后,往楼下去,她自己身边的丫头一个个也跟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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