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碎,玉气消散。
宝珠和绛珠吓得面目掉色。
郡主更是猛地立起身子,显得恼怒十分,正要朝玉屏发气,顺眼看到子素跪在地上。她又压抑住脾气,挨躺下去,眯住眼睛,怔怔望子素。
子素直立跪正,先拜了三拜,再道:“打扰太太了。请太太为我们姑娘做主。”
郡主听了子素这话语,也缓下气色了,她慢慢坐正起来。宝珠慌手慌脚扶她,她却不让。自己靠近矮桌,手肘支在桌面上,一手掏出手巾,擦了擦额头,道:“我在亭子上头,说得不够清楚?你是没带眼睛,还是没带耳朵?”
子素不卑不亢道:“眼睛耳朵都带齐了,且见不到太太为姑娘表态,也听不见太太为姑娘证道冤屈。”
郡主鼻息喷出一股冷气,翘起嘴角,微微作笑,道:“你们何来冤屈?无事造事者,此地无银三百两!你这般来,岂不是自找的罪孽?何须巴巴地来求我。可是琂丫头指使你来的?”
子素磕头拜下,额头贴在地上,闷声回应:“是我自个儿来的,我姑娘愿意吞忍。我可见这般很是可怜,所以求太太做主,为我们姑娘还个清白。”
郡主道:“谁黑你们了?这么着急着要清白。”
子素愕然而起,痴痴眼目望住郡主,良久,咬牙道:“太太没听到二姑娘说谎话了么?二姑娘说了谎话,我们姑娘就得披上盗窃杀人的罪名。如今,人人都会觉得昨夜之事,是因我姑娘而起,我姑娘密谋盗窃庄府,落个畏罪无语。”
郡主清风拂柳般擦拭额头眉眼,轻轻道:“是谁治罪于你们了?是官府?还是北府?还是我定了?没影儿事,你们自个儿给自个儿定罪,是要招谁的烦恼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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