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道:“有些话没说的比说的更让人寒心,有些罪没定比定了的更让人难以翻身。”
郡主道:“你倒明白,这么明白的人,怎也如此糊涂。我若是你,早早扶你姑娘离开,别往这儿要什么清白,去什么冤枉。真正冤的人,守得乌云拨开见明月,你们乌云都没笼罩呢,亮堂堂的月亮,偏是说见不到。”
子素道:“太太怎可忍心?我们姑娘好歹是过了门路作太太的女儿呢!”
郡主眼目紧眯,放出一片光。
宝珠知子素的话伤触到郡主了,便喝道:“放肆!”
子素摇头,又颔首,眼泪跟随出来了,道:“难得放肆一回。太太要罚,就重重的罚我好了,我这条命比不得姑娘的命贵重。只是我希望,我跟她主仆一场,我能看她好,愿看到太太慈安。”
宝珠再要帮腔制止,郡主扬起手示意不必。
郡主定眼看子素,就这么盯住她,心里忽然生出几分佩服,但是心中很是奇怪,要知道这丫头是从北府剥出来,送给镜花谢用的,短短一年不到,就如此忠心,此人,是有过人之处呀。
俯视一会儿,郡主笑道:“你起身。”
子素起身。
郡主道:“我记得你是北府里出来的人,跟你们姑娘的时日并不长。为何能这般为她求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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