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后悔没带子素来,假如有子素在,好歹有个商量,日夜有个陪伴。
于是,庒琂求道:“那姐姐,能不能帮我去镜花谢……”她又想,此处是关人的牢笼,不能让子素陷进来,绝对不能!这句央求的话没说完,她咽回去了。
其实,庒琂心里还有疑问,此处地方偏僻,又是独宅孤院,万一有危险怎么办?即便没有危险,这饮食起居,如何安排?
这些疑问,在心里,没出口。
宝珠领庒琂至亭楼内。里头确实破败,一应家具结蛛网的结蛛网,桌椅缺胳膊断腿的缺胳膊断腿,唯独墙上挂的古画仍然完好。
宝珠临离去的时候说:“铁树和日常生活用品,过会子送来。姑娘得记住,楼上去不得,原本有梯子上去,因以前发生过事,梯子拆了,楼上的木头松动,久经未修,万一姑娘好奇爬上去,楼塌了没什么,伤了姑娘就不好了。如今只有楼下这间房屋,该怎么分配,由姑娘自己裁定。”
说完,宝珠和绛珠原路退回。
庒琂痴痴愣愣站在屋里,环望这屋的破败,想不到堂堂大西府也有这样一个地方,想不到自己今日沦落至此。
在一堆杂物中寻来一把雕花漆画的木墩凳子,它的周身尚是完好,拂去上面的尘埃,摇摆按停数下,感觉很结实。此刻,庒琂身心内外劳顿至极,便坐下了。
静静的坐,心里却怎么也静不下来,如有千军万马在胸口呼啸狂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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