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是坐一会子,她的哭声已不知响断几回了。
良久,亭楼外传来绛珠的声音,叫唤:“姑娘!姑娘在里面?”
庒琂听闻,收住哭声,快速擦拭眼睛,并且从木墩凳子上起来,紧张地在杂物堆里随手翻找东西,以掩饰自己不堪。转眼,绛珠进来了。
见到庒琂忙乎杂物堆,绛珠道:“姑娘,你弄不来就别弄,收拾一处地方可以睡,有一处可以坐的便可。”
说话间,跟随绛珠来的有两拨人,陆续进来。一拨是抬一株缸种铁树,一拨抬一个大盒子。看情景,她们所抬的东西颇重。
而绛珠手里也拿有个黄色布包。
庒琂狼狈不堪,转身过来,垂手而立。
绛珠示意那些人将东西放下,之后,她将自己手中的黄色布包递给庒琂,道:“太太说,此前姑娘们在抄佛经,不知姑娘之前抄了多少。怕姑娘没抄完,随手给准备了这些。”
庒琂接来,首先感觉布包十分沉重,打开来看,是一贴厚厚的线状纸本,纸本上头有笔墨用具,挪开笔墨用具,下头是两本经书,一本是《佛说四十二章经》、一本是《金刚经》。经书之下,便是纸本稿纸了,让庒琂抄经所用。
绛珠指着那株铁树,道:“那便是铁树了。”又指着丫头们才刚放下的盒子,道:“这个盒子里头,放有许多东西,吃住用的都在里头。我们三日来一回,每三日给姑娘捎些柴米来。这里头,有够姑娘用三天的东西了,所以请姑娘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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