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屏没好气地道:“遮遮掩掩,我看,是在里头吧!若是你家姑娘没回来,镜花谢到寿中居几步路,又是自家,你为何上锁?”
子素道:“才刚我说了,三喜有病症,会传染人,以防有错脚乱走的撞见,我这才上锁的。”
玉屏非要闹着子素开门,好进去搜查。
子素不肯。
双方几人围绕开门扯开了嗓子,如此张扬,绛珠担心寿中居的人听见,便一面劝子素,一面拉玉屏。
绛珠道:“子素妹妹,姑娘如今不适合回来居住。最好跟我们回西府。太太好心好意让她搬过去,我们好心好意来接她。你要是不开,那成,我们回去给太太说,让太太亲自来。”
出来时,庒琂对子素说要进密道躲藏,子素倒不担心她们搜出人来。眼下所做所说的一切,都是为了嘲讽西府。
经过这么一阵小闹,子素心里暗想,庒琂应该听见动静,早早躲藏起来了。于是,就在绛珠、玉屏等即将负气离去时,子素往前拦住,委屈地道:“我今日不给你们进去搜,日后你们会怪罪我们姑娘,说她疏忽管教我们这些下人,不懂得做人道理。得,我这就开。姐姐们好生的进去瞧。不过有句话我得先说,三喜那屋去不得。”
说完,子素开门,让绛珠、玉屏等人进去。
到了里头,几人蹿屋走门,低声呼叫庄琂。寻遍屋子内外,果然不见。余独三喜那屋没去。
玉屏道:“三喜的屋在哪儿?我瞧瞧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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