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素紧张了,心想她们若是去三喜屋里,必定发现是空房,三喜根本没在里头养病,到时,可不就知道三喜不在镜花谢?
玉屏的脚步又碎又快,很快找到三喜的卧室。她站在门口,不敢进,探头往里瞧,黑漆漆的。因而,让子素把窗开一开。
子素去开窗,屋里顿时透亮。
绛珠环了一眼屋里,怪道:“不是说三喜病着么?怎不见人?”
子素知道掩盖不住三喜这事儿了,便道:“姐姐是来找姑娘还是找三喜?”
玉屏道:“莫非三喜跟琂姑娘躲起来了?”
子素不想答应玉屏的话,面无表情立在一边。
见这样,玉屏推了推她,又问一道。子素这才回话说:“三喜得的是怪病,前些日子老太太还赏过药的。不信你们去问老太太赏过药没用?只是吃了不见好,我们有日没日的,让她去外头找药先生看。那药先生你们也知道的,帮过东府的那位,医术很是了得。”
玉屏道:“哦!难怪!也就是说,三喜跟琂姑娘找药先生去了?有意避开我们,不愿跟我们回西府了。”
子素“你”噎语,不知如何作答。接着,玉屏百般质问子素,那位药先生到底居住何处,她们要去找。
子素说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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