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掉着泪水,苦苦的也望住绛珠,道:“绛珠姐姐,当着宝珠姐姐的灵前,我想问一句。宝珠姐姐是怎么去的?”
绛珠幽怨地道:“姑娘问得好了。宝珠姐姐是自个儿去的?她心里若没姑娘,这段时日老往石头斋去做什么?别人不知,我是知道的,姑娘难道还不知?又问我这些做什么?”
这些话,跟郡主说的意思一致。
西府的人认为宝珠的死,是她造成的呢!西府都这样,何况别府?
庒琂冷冷哭笑,道:“我不杀伯仁,伯仁又因我而死。我跪得伯仁,伯仁未曾知我。可怜她一片心,可怜我的心啊。”
绛珠摇摇头:“姑娘累了,说的话我听不懂。姑娘心里觉得没什么,才刚何苦叫太太救你?说姐姐……变鬼回来?”
庒琂噎语。
绛珠道:“太太说,宝珠姐姐借黑烟来,若是真安心去,必生白烟来告诉我们。所以我心里想,真想看到宝珠姐姐托白烟,究竟凭我来哭一阵不够的。当我求姑娘发发心,给出几句声儿,遣送她一番。”
庒琂的冤屈和耻辱感从心底拂上脸庞,热热辣辣,难以消散。
绛珠再说些什么,庒琂概不回复,无语,唯有凝噎陪泪。
绛珠离去,已是下夜时分。这处地方,死静得出奇。头夜还听见有敲梆守夜的人叫喊,如今,敲梆守夜人没声,连外头的雨声也没了,望屋外,倒见豆大的雨袭击在台阶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