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雨,无声。
世界怎变得如此荒谬?不像人间了。
至始至终,庒琂都没觉得是自己害死宝珠,也没觉得有什么地方对不住她。至于来这里跪着,权听郡主的安排。在这儿每时每刻,她带着怨恨。所以要她真心哭灵,怕是真心不起来,而要她反抗,也无从反抗。寄人篱下,能如何?
下夜。
原本死寂一片,又听到外头噼里啪啦的雨打石瓦声。跪在地上,一时寂寥,看到棺前的蜡烛烧完了,她起身,续了一根。站在棺前,她伸手摸住上头的绿布,顿时,头先的恐惧没了,反而生出许多的同情。
她抚摸棺盖上的绿布,幽幽地说:“岂止你冤,我冤,三喜更冤。”
轻轻说毕,蹲下,拿起金钱冥纸烧起,也不知道烧了多少,趁火旺盛,她又拿来一把香,点上,对着宝珠灵前拜了数拜,插入鼎中。
那时,外头的雨声夹杂传来一阵锣梆声响,报夜人喊:“夜深雨大,仔细门窗,小心火烛,切莫燃倒。”
来回报,近近的来,远远的去了。
此刻,正值三更天。
庒琂插入香后,还想点两根灵烛献入鼎中。烛点上,忽然,外头来几个人,打着伞站在屋檐下,却不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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