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度沉思半会子,摇头,却道:“听说府里有三位爷,不过,才刚过来只见一位。”
庒琂快语问:“师父见的哪一位?”
普度道:“说是三爷,如今被太太邀居在承福苑,为明年备考呢。可我见这位爷,似乎对功名利禄不太入心。人十分随和,还与我玩笑几句。”
普度说着,脸色绯红,笑了。
庒琂暗想:好好的怎来承福苑住了?不过也不敢问。原本想写张条子让她帮传递,如今听说庄玳在承福苑,就不太敢了,毕竟,郡主是让他备考呢!万一让郡主发现,岂不是被说?再者,普度从承福苑过来,庄玳难道不知自己在这里?竟没跟来,也不随一句话。
但是,不求庄玳帮忙,能求谁?
普度似乎看出庒琂有心事,便道:“姑娘似乎有心事?”
庒琂惊醒,找话来道:“日前我困于一句诗,日夜思想不得解法。这诗是三爷出的,师父若能解,帮我解一回,若不能,寻个空儿悄悄帮我问他。”
普度道:“是什么?”
庒琂道:“今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。试问卷帘人,却道海棠依旧。知否,知否?应是绿肥红瘦。昔日三爷出句子,我驳过他,说‘今夜’与‘昨夜’有何不同?‘昨夜’与‘今夜’怎混了?我不明白其中要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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