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度笑道:“前古人之句,温婉哀伤。虽说我为出家人,又是忘世的头脑,记不得前事,可对诗词,也读过一二,心里有些记得。‘昨夜’古人照,‘今夜’换得妙,昨夜为旧情,今夜是实景,比昨夜更为动情动心。不知三爷的句子这两个字是不是那意思。”
庒琂很佩服普度的解说,但是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能替她把话传递给庄玳。才刚说的这句子,是当初关先生来庄府时,老太太宴请诸人在寿中居用饭吃酒,以“雨”提诗句,庄玳出的这么一句,把“昨”和“今”故意弄混了,叫阿玉和自己笑话。如今,昨夜今日,不正应了那句话?物是人非,自己落在这个地方,无人照顾无人关心,凄凉十分。希望普度把这句话转给他,让他想起来,或能来这里一趟,无论有无恩情交集,都希望他念在昔日的情分,替自己去北府一趟,帮自己跟庄琻和解矛盾。
庒琂对普度道:“师父博学,有自己的见解。我愚昧,听了师父的言说,仿佛明白了。可我想,这是三爷出的,不知他是什么意思。我这个哥哥啊,脑子异于常人,反着说叫人摸不清头脑。碍于他习学备考,我又不好打扰。”
普度点点头,道:“若姑娘不好当面问,那我替姑娘问问他。”
庒琂起来端礼,感激道:“是不好问,此乃闺中怨词,传出去叫人笑话。平日里我们自家兄弟姐妹,都不大论这些文字。偶尔有心,傍风附雨,随口胡诌。让师父见笑了。”
此番说话,是暗示普度这事不宜张扬,得悄悄去问。不知普度领受到没有。
普度客气道:“红尘中事,不都如此?幸好,我离了它,倒觉得清爽。”
庒琂道:“那我谢师父了,师父得空常来,如今我居住在这里,多为静心,要是有师父提点净化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瑞儿见二人谈得甚欢,在外头不住扭脸来看,水好之后,端进来,一面说烫一面埋怨说清水寡淡,还是要放点茶叶的好。
庒琂和普度摇头,异口同声说,白水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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