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跑了,没命的跑,七转八拐,也没个方向,逢个门口便钻去了,过小道儿,过回廊,过院门。大约跑近凤凰阁那条路,她停下了。
远远看凤凰阁那边,亭台楼阁之下挂有灯,如今临近石头斋,真要跑回去也使得,可回去了,难免西府的人要来找,要来压她回宝珠棺前。好不易出来,当然不能如此回去。
当机立断,她掉头往西府大门外去。
路上,渐渐看到西府的下人们,或躲雨的,或行走,或已早起准备做事务的。庒琂逢见人都躲。
此刻,她想:我要回镜花谢,要见见子素,要去见见老太太。
躲躲闪闪终于行至西府外大门,可门仍旧关闭,没开呢。按日常,各府在这个时间,该起来开门打扫了呢。碰巧,下几日的雨,这一夜又下得那么大,下人们偷得个懒,应还在暖屋香床入梦乡,哪里有人出来干这苦差事。
湿哒哒的一身,寒冷和惧怕让她颤抖,她站在耳房边角,试图看守门的人醒来没有,或求个情让他们开门放自己出去。
透过窗户口儿,看里头,守门的婆子躺在小炕上打呼噜,睡得很死。
思想半会儿,心里暗道:“不能叫人,叫了人可就惊动她们了?”
遂而,悄悄的摸到大门下,自己动手移开门栏,打开门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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