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西府的门,瞬间绝得天地广阔,浑身上下,气力劲儿如死而复活一般,手脚涨热,巴不得跃起飞上天。她心神振奋,激动非常。
也不管路上会不会遇见人,昂着头脸,与天上的雨水交叉撞击,顺着大道往中府跑。
这番折腾,东边天际泛白,已然醒早了。
快到中府时,天上的雨略小些,远远的看望,见有人起早开门出来了,有的持扫把出来扫地,有的倒尿桶,有端脸盆的;半时,大道上忽然冒出许多人,如要上街办事,络绎不绝。
见这样,她紧张了,便往路边花丛中躲,等对面一拨人行走过来,她再现身,才现身呢,又迎来一波。她看看自己,一身狼狈,如这样回中府也未为不可,只是给下人们见到,丢自己的脸面无妨,丢中府老太太的脸面,罪过就大了,想求老太太的情,届时没脸求呀!
这般想,她琢磨着:不行!悄悄的出来,那我还得悄悄的回去。
怎个悄悄法儿?
记得旧年来京都,她和三喜出府游玩,也悄悄的出动,在路边偷人家的衣裳换上,用陌生模样示人。如今,悄悄法儿,可如旧年的做法炮制,再换一个模样回中府,潜入镜花谢。
这般便能保全自己的形象,保全老太太的脸面。
她往中府丫头们居住的小院后绕去。那方院子围墙不高,若是花点脚力也能翻得上去。果然,她翻墙了。进了院,在廊下随意勾一件她们晾晒的衣裳,也不管谁人的,便往自己身上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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