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摇头道:“到底,年纪轻,宝珠都三十好几了呢,这二十岁的人……”
庄瑚听着,怕郡主是嫌弃人家,便道:“太太,丫头是穷苦人出身,不比我们府里那些丫头娇贵,她肯吃苦。你瞧她,虽然二十出头,可面貌跟宝珠有无大异?穷困出劳相,劳相吃岁数。看着,倒跟宝珠年岁差不多。”
郡主沉沉点头,道:“都是你们一片心,无妨。年纪轻,以后教导吧!”
这事,郡主算敲定,收下了。庄瑚再叫进来,叮嘱一番。经得郡主同意,仍旧叫宝珠。先宝珠的事,府中诸人,再也不能提及。
因说到这里,郡主问庄瑚:“你跟玳儿说什么不曾?”
庄瑚道:“没说什么。”
郡主道:“府里出那么多事,我有意让孩子们别参合进来。免得乱他们的心。”
庄瑚道:“太太思虑的是。可,人多嘴杂,不免都知道的。何苦为这么个小人物防着呢,他该知道由着他。三弟弟在学业上,不会为这点家里闹事乱了什么来。瞧才刚,他还把宝珠当作先前的宝珠。我都没捅破口去提。”
听悉,郡主安心了,道:“他知道是他的事,我们不提自有不提的道理。免得觉着牵扯到他妹妹来,得闹个没完没了。”
庄瑚惊醒道:“哦,原来太太担心这个。那我知道了,往后,我吩咐下去。让他们注意点就是。”
余后,庄瑚去了,私下再叮嘱宝珠若干事务。要知道,宝珠进来,庄瑚已对她有一番的教导训练,事事以先前宝珠为模板,要她仿她,如今仿有六七成,骗骗府中其他人还是能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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