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绛珠、玉屏见到宝珠,不太敢亲近,总觉得她是先前宝珠托了魂,多少忌怕着,日久了,看郡主待她比先宝珠还好,嫉妒心便有了。这是后话。
如今庄瑚回去,恰好有丫头来报说,琂姑娘梳洗好了,琂姑娘要她们来给太太说一声。
丫头给郡主报告说:“琂姑娘说,要回石头斋。”
郡主沉思许久,没有回复。
玉屏得罪过子素,这会子庒琂要是被放回镜花谢,她怕子素把坏话传给庒琂,庒琂必去老太太那里报告,届时自己吃不了兜子走,便给郡主说:“太太,横竖是姑娘一片心,就让她留在石头斋吧!”
郡主道:“老太太放过话了,得让你琂姑娘回去。”
玉屏道:“老太太如今身体康健是大头,我们把姑娘送回去,万一姑娘说在我们这边处不好,岂不是让老太太生气?”
郡主怒道:“胡说!我们怎么亏待你琂姑娘了?你什么心啊你!”
玉屏说错话,赶紧自己掌嘴,道:“我都是为太太着想,说错话了。”
郡主虽然这样责怪,心里也如此想。便道:“晚些我去寿中居一趟。那先让琂姑娘回石头斋,一切用度,跟玳儿他们一样,不可缺少怠慢。”
玉屏点头,着手去办。如此一来,玉屏一方面得争取时间跟庒琂套关系,借机把对子素的不好,全补偿给庒琂,以免庒琂日后寻她麻烦;一方面,怂恿绛珠去找庒琂的不是,好把罪过推给绛珠。其中曲折,多是丫头为了上位,巴结,讨好,相互踩踏,相互算计的伎俩罢了。这与庒琂、与郡主等西府人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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