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肃远,老太太道:“依我看,等玳儿十全的好了,我们把贝子请来,好好致谢一番。他那份人情,定是要还的。”
郡主听后,连连称是。
奖是有了,可罚没说法,曹氏再次说如何惩处这些没用心照顾的人。
幺姨娘则道:“太太,眼下玳儿好得不是十分周全,再有白月庵的师父也在,老太太一心供奉向善,惩罚的事,能轻免就轻免,算给玳儿积德,期盼他尽快好。再者说,新马旧马,不如常用马鞍,上一回换走蓦阑,来了金纸,才让玳儿适应一段时日,如今再又换,怕还不顺他的心。如不这样,让罪奴们将功折罪,尽心伺候,若有伺候不周到的,疏忽的,到时,一并处理,岂不两好?”
也亏幺姨娘这般劝说,若不然,真追究罪责,庒琂和子素也难以逃脱。郡主心里可不是认定庄玳去石头斋见庒琂被蛇咬的?
之后,大夫来看视,诊查一番,忽发现庄玳转危为安,他们啧啧称奇啊,因怕诊得不够确定,还把宫里当值的老太医也请来瞧,后说无误,是见好了,身上的毒气,竟慢慢消散,仿佛是庄玳体内有一股仙气,将毒瘴驱散。
听到大夫们的话,庄府诸人,无不欢喜,都说祖宗们高照,老太太金岁护佑,越发的要普度做法祷告。昔日不信鬼佛神事,如今信得无以言表。
私下来,郡主让绛珠伺候庄玳,又让金纸和复生回来,暂时没加责处罚,二人感恩戴德,小心翼翼,半时小刻未敢有疏忽的。另外,郡主安排着给庄玳进补,让他尽快恢复体力。她认为:“人乃血水之物,无粮食补品,怎能刚健?”
其余各府知道郡主的意思,纷纷派人送来补品良药,有礼盒的,有自熬亲做的,都是上好之精品。
看到许多人都主觉送礼去西府,庒琂心中也想送,不但想送,还要过去看视,可奈何不合时宜。子素的话说:“避开不及,还去凑近,不是拿刀剑抹脖,持剑自刎么?”
话说得凌厉,却有道理。试想,如今,不光西府认为庄玳的伤病是庒琂所致,就连别府的人也有议论揣测。老太太未曾有言语,但见她老人家冷淡淡的样子不似从前,便知也是介怀的。此时,镜花谢不自重,还要往里面贴近,找死呢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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