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道:“人是来石头斋遭的事,不表下心意,说不过去的。”
子素不满地道:“我可听说三爷去了北府回来才这样的。怎不说去北府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招致呢?别人往你身上推,你躲开便罢了,还自个儿揽下罪责。我瞧实在难受。”
庒琂笑道:“总得有个背黑锅的。再说,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石头斋里的蛇所致。”
子素道:“就算是有,也不关你的事。横竖是鬼母妈妈跟庄府人势不两立。”
庒琂道:“好在如今是好了。”
子素冷笑道:“是好了,免不得有不好的时候。我看你怎么给鬼母妈妈交代。”
庒琂听后,沉沉地“嗯”一声,幽幽地道:“或许是天顾倦怜,有仙气附体,未必是因为那个。”
子素道:“我是不信那些鬼话。世间万物可有,神仙怪物,岂能信得?人体发肤,七伤八病,是常人之常事,既是常人常事,必有克星克制。鬼母妈妈交给你那枚蛇胆宝石,要我说,你不该舍了去。”
是了,那晚,庒琂趁屋里没人,悄悄把鬼母给自己戴着的那枚蛇胆石解下,让庄玳戴上。她想到鬼母说过,此物可化毒,也可致毒丧命。那时,见庄玳命将丧去,才把那物舍出来。
子素不赞同庒琂这般做。
那又如何?庒琂执意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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