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头子委屈,道:“大姑娘,他们去拉了,没回来呢!”
庄瑚踹她,道:“那你还站这儿做什么,还不快去!”
那丫头哭哭啼啼转身出去,还没到门口,撞见蓦阑,她惊慌慌的跑进来,怀里抱着几把植物。一进来见庄瑚在炕边看护郡主,哭道:“大姑娘,听说薄荷和臭草能治,我拿来了!”
原来,蓦阑一直暗中探看庄玳,今日府众出发祭拜,她放大了胆子进西府,等候屋里没人,她要进来好好服侍一番。巧是被庄瑚见到了,那会儿庄玳尚未病发。
庄瑚劝蓦阑:“你急什么?想回来不指这一时,等好些了,太太高兴了,我会替你说。”
蓦阑怨声怨色地道:“我照顾爷的时候,爷没见有过这样的。换了人,就变这样了。”
庄瑚听后,震怒不已,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蓦阑不知庄瑚今日留下照顾庄玳的用意,这话虽然并非针对庄瑚,可庄瑚心里想,蓦阑丫头指桑骂槐,于是,道:“好没良心的,当初没我收留你,给你留下的机会,如今你想在这儿?说这些话,冲谁呢?”
蓦阑跪下,哭道:“我没说谁的不是。只是不服来伺候爷的金纸,凭什么爷给她名字?她还这般不尽心!大姑娘,金纸她是北府的人呢!怎会用心服侍爷。姑娘,我说的是她!”
庄瑚更气了,狠狠啐了蓦阑,道:“你说她,等于说我了。难道金纸不是我推荐的?”
蓦阑知道庄瑚推荐金纸过来,早有不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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