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言语失当,蓦阑叩头求拜,乞望原谅。那会儿,恰逢外头有人说祠堂的人祭拜完毕了,等候晚饭呢。才听得消息,里头伺候的丫头子说三爷不好了。庄瑚为了不引起事大,速速驱赶蓦阑离开,还骂她:“都是你来害的!”
蓦阑想着,经此一闹,庄瑚必定不会放过自己,会想法子撵自己出去,眼下看有什么法子让自己在太太们跟前亮相,好重回西府,便悄悄藏在庄玳院屋外头,伺机等候。不多久,大夫来了,她又悄身跟进去,隔着门窗偷窥偷听,大约也听见情形不太好。后头听大夫说偏方能救,她想起东府滚园有臭草,便忙着去寻。
蓦阑当下抱着薄荷草和臭草赶来,庄瑚如见救星,头先对蓦阑那些说话当是未曾发生,喜道:“那快去生火,往里头烧去,用心给你三爷熏。熏好了,你便能回来了。”
蓦阑抱着手里的东西,狠狠地点头,欣喜跑进去。到里面,见庒琂和子素俯在床边,叫唤庄玳。
庄玳一脸死相,沉沉躺着。
蓦阑顾不得自己伤心,也不顾庒琂是主子,也十分伤心,冷言道:“姑娘快出去吧,我要烧药给爷救治了。迟缓不得。头先你们的大奶奶毒害人,都说被栽赃的。如今,姑娘留下,万一救不得,该说是我栽赃你了。”
庒琂和子素听到蓦阑的声音,回头看她。
庒琂从容镇定,不作搭理,倒哀求地向子素道:“姐姐,去吧!算我求你了!”
子素叹息一声,转身出去,与蓦阑擦肩而过,狠狠瞪她一眼,道:“这东西若能救,何苦等到今日!”
蓦阑应道:“救不救得轮不到你来说,爷醒了,才看出谁服侍人的本事大!”
说罢,蓦阑招呼外头的人:“哪位姐姐有空的,进来帮我起火,把叶子烤干了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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