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寿中居,子素有气无力扶庒琂,二人顺着台阶走下。
子素道:“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,余钟磬音,是耳静,还是心起波澜?”
庒琂拍了拍子素的手,没话。
等入了镜花谢屋里,庒琂才舒展身体,松动一回,打哈欠道:“万籁俱寂,何来余钟磬音?姐姐倒感叹得有禅意了。”
子素道:“万籁俱寂,真计较了去,是矛盾的说法,可何尝不是沆瀣一遇?我们得打起精神来,好好琢磨一下怎么将三喜救出吧!既然有人救得三爷,我们不必费心了。姑娘,你说是不是呢?”
庒琂哑然失笑,脑子空空的,才刚的困意忽然没有了,扭着子素要一杯茶吃。
子素说:“你不困我可是困了。你爱折腾自己就折腾吧。”
庒琂道:“我想呢,怎么把三喜弄出来。说到三喜,我头疼得紧。姐姐啊,你说,三喜怎么变成这样了。”
说到三喜,子素来劲儿了,道:“你要是有胆子,我陪你到北府质问去。”
庒琂呵呵一笑。
子素道:“三喜在下面不利于养护,你是知道的。我要是你,早早想法子接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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