庒琂点头:“姐姐说的是。眼下,我要找什么理由去西府?用什么法子挪出三喜?三喜出来了,怎么让她从西府回到镜花谢?鬼母妈妈会不会跟来呢?鬼母妈妈来了之后如何安定?鬼母妈妈那么仇怨庄府,她会不会……”
子素拍了拍庒琂的额头,道:“又来了!优柔寡断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你啊,做不了大事情!”
庒琂道:“难道我说的不是实情?难道姐姐有十分妙的法子?”
子素把庒琂的手拉过来,来回摩挲,眼神温柔看住她,良久,道:“亭儿,你心思多,多得不能行事了。古往今来,滴水穿石,铁磨成针,说的仿佛是持之以恒的道理,在我看来,那是说一心往道上走,死心塌地的走下去,往死里走的意思,这样一来,水方穿石,铁方成针。换句话来说,你的心不关注其他,其他人做其他事无关于你,我们就办我们的事,还怕办不成?各自一心做一事,便能穿石,能成针!你所有的担心,都不成问题呀!三喜在地下,你忌讳西府,那我们从镜花谢密道里走去营救,或从其他府里找出口,悄悄迁移也行的。她们出来之后,更容易安置了,何苦安排在庄府里?若能有好的地方去,我们安排外头去,那样不是十分安全?”
庒琂点头。
子素再道:“只怕我有心帮你,你却无心应事。我一个丫头子巴掌,能拍得多大声呢?”
经过这一日夜的遭遇,以及经过子素不厌其烦的“教导”,庒琂开窍了,频频点头赞同。子素说的这些,那都是她家破人亡后经历的总结啊,她历经艰辛见到庒琂,一路上遭遇非人的事故,若按以往大小姐的性子,或以往大家闺秀稳重的性情,万事皆有所顾虑,战战兢兢,束手束脚,难以谋成天事。
子素今日的表现,所说的话,是她历练来的语之精华!诚心之至。
庒琂也有所历练,只是身入庄府,那些艰难或许比子素遭遇的少些,再者,有亲情纽带捆绑,难免受情理掣肘,不敢多行一步。子素的点化,大约也是此番意思了。
幸好,庒琂听进去了。次日,庒琂主觉地对子素道:“姐姐,我想了一夜,我们的事儿,好歹要跟药先生商量才安妥。”
子素不安逸了,道:“这是你的事,为何要烦劳药先生?”怕庒琂心里有想法,又说:“药先生跟我没法比的。我们是姐妹,我站在你这边无可厚非。那药先生与你,与卓府有多深的渊源关系?一次次劳烦他,他嘴里不好说你什么,又是个男子,推脱不得,只好硬头皮来见你。药先生的底细,在来京都以前你是没见过的,到底是个什么人物,你我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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