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阑连连掌嘴:“是是是!是我说错了……”
郡主道:“今日下雪,老太太又吃几杯酒,冷热交加,我们怕老太太入寒生病……”指着蓦阑道:“短短几句,你竟一声不吭。早知如此,还不如让金纸去!”
又骂几句,接着叫绛珠把孔雀翎送还给庄玳,一边差叫蓦阑去收拾宴席残局。
要知道,爷们身边的丫头,是半个主子呢!哪个会被差遣做这些?蓦阑含泪去大堂,跟贱奴小婢们一同收拾桌席,心里别提多憋屈。
在蓦阑忙活收拾的时候,绛珠已把孔雀翎捧至庄玳屋里。一进屋,感觉里头暖过六月天呢!
是的,庄玳回来后,叫复生和金纸把屋里的火笼子点着,他说冷,想烤火;半时,什么手炉子脚炉子全叫上,金纸和复生以为他病重,直过来探额头。
庄玳道:“病是没有发,就是比以往怕冷些。”
复生说:“爷怕冷就不该把孔雀翎还回去,老太太又不缺这件儿。”
庄玳道:“按你说,我冷了别人不冷?太太叫拿回去,是怕老太太路上冻着,莫非你要我看着老太太生病?要我不尊不孝?”
复生说:“我怕爷你病着。”
庄玳正要怪罪复生,巧在这时,绛珠来还孔雀翎,把郡主责怪蓦阑的事也说了。庄玳听得,叹息道:“太太怪得对。”谢过绛珠后,狠狠指着复生说:“幸好你才刚的话在我耳边说,若在太太跟前说,只怕你如今跟蓦阑一样,往那边舔辣子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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