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生听后,噗嗤一笑,小心翼翼的把孔雀翎拿起来替他披上。
这时,金纸从外面抱一瓶子黑梅花进来。这是今日在绿蜡亭摘的梅花。
金纸进来,问:“爷,梅花儿瓶子往哪儿摆?”
庄玳嫌弃复生的动作不够利索,推开复生,自己动手系胸前的斗篷绳子,因听见金纸说话,抬头看一眼,道:“远远靠窗边放,别跟火堆近。暖狠了,这花容易开,开完了就容易谢,过不得两日,就没了。”
金纸听爷说得有理,答应着,赶紧往窗户边搁放。才放下,庄玳啧啧几声,道:“还真随便放了!你好歹找个高凳子,搁在上头又稳又好看,你随手一扔,白糟蹋这梅枝儿。”因此,气呼呼的走过去,从窗边抱下黑梅。
复生听见庄玳说的话,已去搬高凳子往窗边摆了。
因庄玳要调整凳子的位置,便稍稍后退,指挥复生,一会子说太靠左边了,一会子说太靠中间了,一会子说太靠右边了。
复生心里埋怨,到底忍着,一声不敢吭。
金纸倒觉得可笑,捂嘴笑去了。
庄玳来来回回折腾摆梅花,终于摆好了,往火堆边靠近烤火,远远欣赏,嘴里不停赞叹:“这梅花孤独啊,雪地独自开,要我说,天底下只有黑与白最洁净。可惜这黑梅没有白梅相衬,越发孤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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