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远惊诧:“姑娘如何进得来?竟没人看守,没人阻拦?”
庄琂摇头。
肃远再道:“既这样,更不能让人看见了,免得连累姑娘。”
庄琂方道:“是我连累爵爷差不多……”
肃远打断道:“叫我肃远吧!什么爷不爷的,听着生分。”
庄琂轻轻点头,再是不语。
余下,肃远爽快请坐,再亲手斟茶,递与庄琂。
庄琂呷一口,笑道:“才刚来,听到你提口崔郊的诗歌,很是惆怅,我听有一会子了,没敢前来打扰。现下,还是打扰了,请你别见怪。”
肃远道:“不会的,姑娘多虑。姑娘来很久了?”
庄琂道:“只听几遍,也不算久,想是我打搅你的心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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