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远坐下,挠头弄耳,羞道:“哪里的话,我也是随口胡乱言语,姑娘且别见笑。”
庄琂道:“想是你思念家里的人,才如此深情出口那些句子来。都怪我,连累你只身在此,如今,我真真是向你赔罪来的。”
说罢,庄琂起身,又向肃远端礼致歉。
肃远急忙站起,扶住庄琂。
四手相触,两人娇羞。
很快,庄琂心怯地抽回手,往后退一二步,扭动着身子,将那脸面往外头望,有些可惜的语气出来,道:“传闻说唐朝当年,秀才崔郊寄居在姑母家,他看上姑母身边的美婢。谁想姑母爱虚荣,棒打鸳鸯,将美婢许配奉献给襄州司空于頔,以获丰厚钱财。崔郊思念美婢,咏出这一诗句,可见崔郊是一等一的痴情人。”
肃远连连拱手,作揖道:“污染了姑娘耳朵,让姑娘见笑了。”
庄琂道:“据我听来,想是爵爷……肃远你家内有美婢等着,自己身深在此,你思念她了,是么?”
肃远脸色一红,摇头跟摇拨浪鼓似的,道:“没有没有!我胡言论语而已。不怕姑娘笑话,我也不通晓这些诗句的意思,只是听萧夫人弹唱过其中两句,这想起曾经读过,闲情郁闷之中,自己解乏胡吟的。姑娘且莫乱想,乱说才好。我历来就一人一身,哪里有什么美婢等我。”
庄琂笑道:“那自然是我胡说了,请你见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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