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喜道:“会不会也是毒呀?”
庄琂勾起小指尖,用指甲抠出一点儿,往手背上抹了下,忽感一阵清凉,十分舒适。
因而,庄琂笑道:“我们都这样了,还怕什么毒。既然人家好心让我们用,那我们就用吧,大不了在这处地方与世长辞,死了,还是我们两个做伴。”
三喜听得,呜呜哭起来,说自己怕死,说不想死。
庄琂搂住她,安慰许多话。末了,两人相互帮抹药。才刚抹完脸,碧池哼哼唉唉醒了。
庄琂将药瓷罐递给三喜,自己则侧身来扶碧池。
碧池坐起来,环顾四周,眼睛又湿润起来,哭咽道:“姑娘……”
庄琂知道,碧池心里记挂女儿和丈夫了。身在此处,还有什么事能令这个女人如此担忧伤心?只有担忧亲人才如此无助。
说到底,都因自己。庄琂十分自责。
碧池因看出庄琂的心事,便擦去眼泪,微笑道:“我看这个地方也挺好,没将我们关在柴房里,想也是把我们当作贵客的。既如此厚待我们,我们也不必担忧。”
庄琂握住碧池的手,道:“姐姐放心,我会想法子让镜言回到你身边。姐姐为我,舍去镜言,让我十分感动,可到底是姐姐的心头肉,叫我无以回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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