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池道:“姑娘不必那样说,是我该报答你的。”
庄琂道:“我从不曾想要姐姐报答我什么。”
碧池道:“说镜言呢,这名字是我取的。感恩镜花谢言语不多的琂姑娘。到头,琂姑娘却是叫卓亦亭。早知道,我倒让她爹取那个名字的好。”
庄琂感动得无以言表,眼泪汪汪,流泻而下,一头靠在碧池肩膀上,这会子,碧池的肩膀如同昔日亲姐姐那样安稳温暖。
庄琂打算趁用膳时,跟萧夫人提,说自己不想求治了,让萧夫人将官镜言还给碧池,自己和三喜呢,命随天定,不必管了。
越这般想,庄琂的心越轻松,越轻松眼泪越止不住。
过了好一阵子,外头果然传来一阵铃铛声响,转眼之间,那说话的小婢女又来了。
婢女说:“该用膳了,三位请随我来。”
庄琂点点头,示意三喜拿遮面罩子。接着,三人随小婢女出门,往膳堂走。
转过几处回廊,也不知到什么地方,忽然听闻一阵男子的嘶叫声。
庄琂、三喜、碧池吓了一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