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从屋里出来,院子里角落哪儿吃草的骡子打了个喷嚏。他马上想到何不牵着骡子去找阿兰。告诉他不用找了,现在的自己没有驴车也可以逃走了。
摸到骡子身边,刚摸到骡子身上的绒毛,这头认生的骡子抬起蹄子给了他一脚。好在林洋了解这东西的习性,早有防范。向前一跳,这一脚才没有踢到他。
他摸到骡子的头,骡子张嘴咬他,他忙缩回手,在食槽里抓了把青草送到骡子嘴边。
骡子吃到青草才放弃攻击他,他这才有机会解开拴着骡子的缰绳。
要现在他的身体状况,不要这头烈性的骡子也能逃跑,可他担心,自己这也可能是回光返照的表现,不定坚持不了多久,又要变成没用的瘫痪了。有了这头骡子,就算他死在半路上,阿兰也能逃得更远些。
那个家伙的凶恶他是见到的,苦命的阿兰真要被他抓到,以她的性格怕是没有活路了。
好不容易牵着倔强的骡子出了院子,才发现面前是一排黑洞洞的房屋。脚下是一条不怎么平整的街道。原来这是一个山村。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不知道应该向哪里去找阿兰。
她走的时候也没过去哪里找驴车,如果她会话的话,也许她会去哪儿。
踌躇了一会儿,最后他决定向村子里面走。村子里低矮的院墙,挡不住他偷看屋子里的灯火。但不是家家户户都有灯火闪亮,只偶尔有几家亮着灯。
这条街道向村子里走是个下坡,他一步一步边走边看,牵着的骡子还时不时的耍点儿性子,站在原地不动,任他怎么拉扯。没办法,他只能由着骡子的性子。它想走的时候才牵着它走。
尽管他不知道去哪儿找阿蓝,现在仍然心急如焚的想走快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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