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踩到路边的野草时,会拔起一些,逗引这头骡子走快一点儿。可这头可恶的骡子好像及其偏食,大部分的草它都不吃,就算林洋把草塞在他嘴里,它也会想尽办法地甩出来。
这家伙越来越挑战林洋的极限,真想直接丢下它自己去找,还好,理智让他战胜自己的狂躁。耐着性子勾引骡子。
他们走走停停的来到一个旁边用石头垒砌成护坡的拐角处。旁边的一家房屋没有路面高,这家里的灯火最亮,几个房间里全亮着灯。
开始林洋没太在意,快经过这家院子的时候,高大的院门打开。一个背着箱子的人从门里出来,他怕被人发现赶蜷缩在拐角的暗处。偷偷的向这边张望。这个人出来之后又出来几个人,大概是送他的。他们在门口简单的交谈几句,背着箱子的人转身走了。其他的人转身回去关了大门。
由于大门处没有灯光,林洋看不清这几个人都长什么模样,也不好推断他们刚才干了什么。
他们关了门林洋才敢站起身,偏巧这时骡子打了个喷嚏。噗的一声,粘稠的鼻涕喷了他一脖子。林洋回头给了这骡子一巴掌,骡子嗷的一声叫出来。
刚才是条件反射本能的给了骡子一巴掌,骡子嗷的一叫,他知道不好,要惹麻烦了。他这是要偷偷的逃走,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儿。赶紧拉着骡子往暗处躲。
果然正如他担心的一样,咣当一声,刚才关上的大门再次开启。有人高声的问了句。
“谁?”
林洋抱着骡子的脑袋,捂着骡子的嘴不敢应声。从门里出来的人不是一个,他们低声的交谈几句,脚步声向他这边走来。林洋更一动不敢动了。只盼望这些人个个都是有眼无珠的,发现不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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