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输液袋子都空了,已经过了零点了,我躺在小床上昏昏欲睡,见邵骏逸又要来抱我,才算精神了起来,自己下地,披着邵骏逸的银灰色西服外套往外走。
虽然是春末夏初,可夜里还是那么凉爽,刚一出医院门,我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,下一刻,又被邵骏逸推着重新进了医院,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,只听他说:“等一下,我去把车提过来。”
看着邵骏逸出去的背影,我木讷地转头看向王喏,小声问:“喏,你有没有感觉,自从认识了邵骏逸,我都变得矫情了?”
王喏淡淡地斜我一眼,那个眼神我恰好看懂了,她想表达的是:“你什么时候不矫情了?”
“”
好吧,你要非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邵骏逸很快就回来了,栽着我们飞速离开了医院。我靠着王喏,睡意更浓,王喏见了,推着我小声说:“别睡,要不下了车更容易着凉。”
我坐直了身子,强撑着,摆弄了一会儿手机。
公寓的停车场还是很暖和的,邵骏逸把车停在电梯门口,让我们先上去,自己又去找车位去了。
轻车熟路地上楼,再熟练地输入密码开门进屋,不光我愣住了,屋里的人也愣住了,我们双方愣了能有十秒钟,然后是我跟沙发上的男人同时开口:“司晨?”“小舅妈?”
“叮”的一声,邵骏逸从电梯走出来,看到我站在门口皱着眉十分不满地问:“怎么还不进去?”然后不经意地一瞥,看到了他的大外甥。
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邵骏逸压着的一股火终于有地方宣泄了,瞪着司晨分分钟要暴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