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晨尴尬了,挠着头说:“上次你按密码我记住了啊,就进来了。”
我偏过头,看向邵骏逸,淡淡地说:“下次你还是换个带钥匙的锁吧,这种密码的太不安全。”
邵骏逸淡淡地说了句:“赶明儿我换成指纹的。”便不再看司晨的表情,小心翼翼地把我扶进门,就蹲下身要给我脱鞋,我连忙往后退了两步,步子太大还踩了王喏一脚,自己踢吧踢吧把鞋子脱了,换上拖鞋小跑着冲进卧室。身后司晨还惊讶地问:“小舅妈你怎么这么狼狈?受伤了吗这是?”
我也懒得搭理他了,一溜烟跑进卧室,从衣柜里摸出两套睡衣,留给王喏一套,自己一套。
王喏面无表情地瞥了我一眼,自顾去浴室拿毛巾,再接一盆温水出来。端到我面前,王喏一边沾湿了毛巾一边笑了出来,看着我说:“记得上学那会儿,每回都是我弄得一身伤,然后你端了水也是这么小心翼翼地给我擦身子,那个时候你还特没出息,我受伤的都不吭声,你在一旁直抹眼泪。”
我任由王喏仔细地给我擦着胳膊,没好气儿地说:“每到那个时候,你总骂我,你自己算算,从小到大你骂我骂的还少么?”
“哈哈哈!”我俩相互看了一眼,都笑了。年少时期,回不去的年少时期,永远都是那么美好,那么令人怀念,可惜的,只是回不去而已。
聊起了曾经,话匣子就打开了,我也没那么困了,聊了很多小时候的糗事,然后开启互损模式,最后,我心里蓦然一跳,想到了一直困扰我的问题或许有答案了。
“怎么了?”王喏依旧笑着看我,“怎么突然就严肃了?”
我转头看向王喏,问:“在你的印象里,咱们中学附近有没有乐器行或者乐器班之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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