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,突然就走不动了,看了看脚下,不知何时我的双脚都陷进泥里抽不出来,而我的身子还在缓缓下沉,我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泥沼,可是却陷得越来越快,不一会儿,泥浆已经没到我的胸口,我挥舞着手臂想要呼救,可是发不出声音,身体还在缓缓下沉。
只剩脑袋漏在外头时,我听到了那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一遍遍地问:“你想出去么?想出去么?”
我想!我心里大吼着,可是发不出任何声音,窒息的感觉说不出的滋味,泥浆瞬间淹没了我的头顶。在我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,我终于醒了过来。
一间很小的房间,有两个单人的病床,一张办公桌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白大褂坐在那边,感觉到什么向我看过来,见我醒了并没有说话,而是过来扶起我,并给我倒了杯热水。
看着一边挂着的输液袋子,我觉得我这短短不过两月,挂的水比这辈子挂的都多。我想开口,可是嗓子疼得厉害,索性放弃了,小口啄着杯子里的热水,打量着这间屋子。
环顾一圈没什么看的,这里应该是看守所里的医务室。我开始盯着女医生看,女医生正看着那个输液袋子,等里面的药流完好换药。换好药见我还在看她,想了想说:“你高烧三天了,最高烧到43c。”说着又摸了摸我的脑门儿,补了一句:“还是没退。”
我点头,还是看着她,刚要开口就被她打断:“你还是别说话了,”说着她走到办公桌跟前拿了纸和笔给我说:“你那嗓子炎症比较重,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开口。”
我点头,那笔飞快地在纸上写:我的事他们会怎么判?
女医生看完说:“判?不一定了,外面有个自称是你朋友的,在尽力压这个事,已经花了不少钱托关系,送人情了。”
——朋友?哪个朋友?我写着,心里有些急躁,不会是王喏知道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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